见微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溢出来。
她说结婚证像一张奖状。
凌见微扬眉:“算是嘉奖。”
“嘉奖什么?”
嘉奖他,终于有了老婆。
男人只笑笑,没有回答,说去买东西。
他们在百货大楼买了好多东西,包括用来做喜糖的大白兔奶糖。
这会儿,大白兔奶糖可是高档糖果,用来做喜糖实在太奢侈。
他却说:“我好不容易结婚,奢侈一回怎么了。”
黎月道:“还是低调一些好吧。”
她掺着买了些别的糖。
回到家属院,二人便给左邻右舍派了喜糖,熟悉的阿姨问你俩摆不摆酒?
黎月道:“来不及了,他马上就要回营,我直接随军。”
阿姨说:“这么着急。”
黎月点头:“他已经拖了挺长时间,不能再拖下去了。”
在家里收拾行李,凌见微说带上重要的东西就好了,其他的可以到那边再买。
黎月道:“我本来也没有多少行李。”
“我妈给我们准备了一些新的东西,什么床单被套之类。”
门外传来敲门声,黎月打开门,原来是自己未来的嫂子李秀芳。
“你不用上班吗?”黎月问。
“我今天只用上半天,这是我妈让我给你们的红包。”她说着,递给黎月一个红包。
表叔家的红包昨晚就给了,表婶还把黎月存在她那的剩下的五十元钱也一并给了。
黎月接过红包,说了声谢谢,再给了她一份喜糖。
李秀芳聊了两句,突然说:“对了,昨天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不是说我有个发小好像也在那边随军吗?”
李秀芳在邻省乡下外婆家长大,有个玩得好的发小,黎月点头:“是啊,她具体在哪个位置?”
李秀芳道:“我昨天去问了一下我妈,那个发小和你们一个县,她哥是部队的,现在是什么职位不清楚,父母都走了,她就跟着哥哥去了部队随军,我们有好几年没有联系过。”
“她叫什么?”黎月问。
要是住一个家属院,还能有个熟人。
“钟雪莲。”
话音刚落,正在一旁喝水的凌见微皱起了眉。
黎月没有察觉到凌见微的异常,她只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或听过。但这个名字现在很常见,便没有放在心上。
送走李秀芳,黎月继续收拾行李。
卧室里有一张书桌,桌上有面镜子,黎月往镜子里看了一眼,除了看到自己的脸,还看到了正在床边帮她叠衣服的男人,那个男人做事时神情一丝不苟,侧脸线条更利落。
她扭头看着他,笑吟吟唤他名字:“凌见微——”
男人回眸:“?”
“你好像在叠军被哦,平平整整,有棱有角。”明眸皓齿的人朝他笑,随后笑得更欢。
凌见微心中一动,最后啧了一声:“没心没肺。”
打算继续叠衣服,叠着叠着忽然手中一顿,男人回头,眸光深深看着把抽屉翻得乱七八糟的人。
黎月感觉怪怪的:“怎么了?觉得我乱?我在找有没有要带走的东西。”
俊朗的男人挑起笑:“你刚刚,是在引诱我么?”
啊这,黎月不禁无语,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哪里引诱他了。
“我没有引诱你,你误会了,赶紧叠衣服,等下还要回大院。”
“现在可只有我们俩,我们是合法夫妻。”他放下手里的衣服,一步一步靠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