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就光刻那破字的时候,你有一丝一毫惜命的觉悟吗?”
“……”
于是,林星泽仔细想了想,表示认同:“说的也是。”
“所以啊,又不是什么绝症。”烟尾的猩红烧着,徐义不明白他的纠结点:“何况人医生都说了,只要你按时复诊,一般没大事?”
“都到淋巴了。”他浑不在意地笑。
“那实在不行——”徐义又吸了一口烟:“最后不是还有个移植办法吗?”
“你当配型那么好找呢?”
“……”
“再说,”在徐义视线转过来的前一秒,他轻轻别开头,目无焦距看着地面倒映的一点光,淡声:“就算真找着,人家也不见得愿意。”
“咱又不缺钱。”徐义情急,话没过脑。
抬眼,对上男人沉不见底的眸,往事逐帧,徐义忽然哑声。
“其实我也不知道。”
林星泽重新耷拉下脑袋,慢吞扯唇,毫无征兆扯回原来的话题:“但我预感——”
“如果她后面决定留下的话。”
“我拒绝不了。”
一番犹豫之后, 时念最终还是订了间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