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买入,造成了前所未有的逼空行情。
感恩节前,最后一个交易日即将结束时,他提交了一份巨额实物交割申请,但ex交易所哪有这么多现货?最后,他们不得不紧急协调包括hrc在内的几个巨额多头机构展开闭门会议,逼着以这个金融大佬为首的空头机构,给出超过8000万美金的现金补偿,才悄无声息地解决了那份要求提货的合约。
这场静默的“金属惊魂夜”没有出现在任何媒体新闻里,却让安德雷斯在期货市场赚了几亿美金。那个大佬的机构元气大伤,还倒欠许多人请。虽然仅有少数几个人知道那个感恩节的夜晚真正发生了什么,但也不影响安德雷斯就此声名大振。
而现在,这个让人胆寒的俊美青年正阴沉着脸,紧紧盯着落荒而逃的女孩。
她跑什么?
自作多情。
他又不是一辈子只会认一个主人的狗。
不过是看她可怜,被个靠女人发财的狗男人骗了,还把一条破烂手链当成宝贝。
病已经好了几个月,身上的肉一点没长回去,那个该死的玩意肯定对她不上心。
以后以后有她哭着后悔的时候。
安德雷斯脑中出现欧芹缩在角落,抱着双腿无助哭泣的画面。
该死。
就算她哭着回来求他也没用。
他是绝对不会心软的。
幽蓝眼瞳里,女孩的身影已经越过拥挤人群,很快就要消失在门框转角处。
“fxxk!”他小声咒骂,下一瞬,便已经快步朝着相同方向追去。
维萨科回头,就见安德雷斯在门口衣帽架旁稍作停留,拿了件灰色外套,就急匆匆追着那女孩离开了。
欧芹不知道后面还有人跟着,离开包厢后便放缓步伐。都走到大门口了,忽地一阵冷风吹来,她冻得一激灵,才想起外套还在刚才的包厢里。
纽约的深秋可不是个温柔季节,她懊恼地敲了下自己脑壳,没办法,还是得回去拿。没想到,她刚转身就看见后面追出来个穿着制服的侍应,手里还拿着自己那件灰色外套。
“女士!”侍应见她回头,立刻小跑着追上前,“这是您的外套。”
欧芹接过,道了声谢,“你们服务真好。”
难怪这么多富豪名流都爱来这家店呢,确实有点东西。
那侍应不过20岁左右,面容俊秀青涩,闻言笑得有些尴尬,本想说些什么,但想起刚才那位先生的叮嘱,还有那100刀小费,还是把嘴巴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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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dc,欧芹又开始三点一线的上班日常,她这几天总有些心神不宁。
没办法。
守法公民从来没去过警察局、法院之类的地方。
一想到下周要开庭,她就有些发怵。
律政类的电视剧倒是看了不少,里面的律师好像都特别聪明,说话又快,七里八拐地就能将人绕进去。不过古德曼律师看起来相当有信心,也跟她说过这案子证据很清晰,人证物证一样不缺,不用过于紧张。
但对于第一次卷入官司的欧芹来说,这个等待的过程还是相当难熬。好不容易到了开庭那日,她跟温莱一起出席。正如古德曼律师所说,对方并没有太多争辩的余地,对她的质询也大都在他们事前准备的范围之内。
欧芹回答所有问题都尽量保持中肯,没有让情绪主导着说出过激言论。最后,法官做出的裁决也只是经济赔偿,并没有非常严重的刑事处罚。
布兰登对欧芹来说只是个陌生人,虽然她被砸破了脑袋,但欧芹知道他的行为其实也是受了温莱影响,所以不仅他要赔偿欧芹,温莱也要赔偿布兰登。
庭审分了两日进行,第二次开庭后才宣布判决,欧芹没有异议,这个结果在她看来相当公平。
结束时,布兰登跟他们先后脚走出法庭,在雪白大理石铺成的长阶上与欧芹擦肩而过。
她下意识看向这个棕发青年。
跟第一次见他时那种愤怒又骄矜的模样不同,他今天看起来阴郁晦涩,眼神浑浊。两人错身时,他看向欧芹,嘴角肌肉僵硬,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愤怒,面庞甚至有些抽搐。
欧芹皱眉。
他在恨什么?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脑袋无辜挨了他那一下,不仅脑震荡,还留了点疤。
退一万步而言,就当她是烂好心帮人才受的伤,但温莱当时站的位置离布兰登更近,如果不是她去拉了一把,温莱估计伤势会比她更重,那相对的,布兰登责任也会更大。
可以说,她的举动不仅帮了温莱,也变相减轻了布兰登的过错。
她不明白这人做错了事,为什么还会对受害者有这么重的怨气。
真是莫名其妙。
你说的朋友,是欧芹?……
无论是从政治还是地理意义上来说,dc都处于美国南北方的中间,意味着这里的夏天不会像南方一样闷热潮湿,冬天也不会像北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