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或许就是他有点喜欢直男发小,但发小真的想给他当爹的那种生无可恋吧。
再看周境身一眼他都能气死这样。
周境身目的达成,拍拍他的屁 股,哼着不知道哪门子的歌,掀开他裤腿给他擦大腿,一边擦还一边揩油,摸一把就自夸:“我宝皮肤这么好呢 ,谁养的,怎么养的。”
谢时星:“……”
宝爸脑来的,没救了。
一周后。
谢时星和周境身在国时间上午十点落地,周泽洵来接的机。
谢时星小时候还听过这个表哥的课呢,虽然是周境身听课,他玩积木,但后来出国,周泽洵带着他们玩了不少地方呢,关系很铁。
他打着哈欠,叫了声哥。
周泽洵哎了一声,在驾驶位看向他们,啧啧道:“我怎么觉得小星宝越长越漂亮了,现在可千万不能去酒吧了,不然你得被表白one night 的人淹没。”
周境身把谢时星帽子摘了,搂到怀里,让他靠着自己补觉,说:“叫谁呢。”
谢时星迷迷糊糊闭着眼睛笑了两声,感觉不太好,就一侧头,把脑袋埋进周境身肩膀上继续耸动。
周泽洵啧了声:“哪只小bee看哥出丑笑这么欢呢?刚才还叫哥叫的甜蜜呢!今年压岁钱可没有了啊谢时星我告诉你。”
谢时星一下不笑了,手忙脚乱的坐直,瞪圆眼睛两边翻看:“谁笑了?我逮捕他?”
然后谄媚的朝周泽洵笑着说:“哥,没人笑,要笑也是周境身笑的。”
他揪着周境身的嘴角,把他拉成微笑嘴。
周泽洵哈哈大笑,打起方向盘:“好好好,就冲境身这个镜头,也得给我们小bee零花钱。”
周境身握住他的手腕,把他胳膊压到腿上,然后又圈住他的肩膀,把人按着脑袋靠在肩膀上,也笑:“谢时星,你会不会算账,谁的零花钱给的多。”
谢时星说:“不讨好你也有钱花啊。”
所以他为什么要讨好。
谁叫周境身惯的呢,他可说过不要的吧。
谢时星撇撇嘴。
周泽洵笑得停不下来。
周境身说:“行,你聪明。”
又按按他灵敏乱动的脑袋,笑着道:
“睡觉。”
谢时星这次倒没和他争,打了个哈欠,咪咪道:“我要倒时差,我才不是周境身那样的熊汉子……哥,不和你聊天了我要睡了啊。”
周泽洵讲:“你睡你的,放心,红包飞不跑。”
谢时星小猪似的哼了哼,躲进周境身的羽绒服里,又揪着周境身外套里面的毛衣,闭眼睡过去。
他脸上都是与墙面摩擦造成小伤口,没两天就退没了,就是退掉结痂的新肉还有些粉红,好在不太明显,周六请假回家,谢爸爸谢妈妈也没看出来。
周境身真给他瞒了一周,但其实没瞒过周妈妈。
周境身每每见到谢时星受伤的这张脸,连心口的血都是翻涌的,根本不可能咽得下这口气。他折腾的惊动两家家长,为了平复事端,梁家父母出面,把儿子打包丢去国外,周境身本身就不是好脾气的人,扬言任何时候只要他知道梁承祖回国,这事就没完。
秦家作为当地绵延几百年的大家族,势力根深蒂固,更何况b市人人皆知周家的秦夫人如今发展如日中天,梁家不敢不当回事,得知具体事情发展经过之后连夜上门拜访说要去亲自给受害者致歉,但周境身没让谢时星再知道这些碍眼事。
见谢时星短短几分钟又呼呼睡过去,周泽洵笑了笑,说:“真像小猪。”
周境身轻抚着谢时星的脑袋,闻言动作一顿,不太爱听,呵呵道:“你像老猪。”
周泽洵:“……”
行吧,不和护犊子人计较。谁叫他又不眨眼招惹人家的亲亲宝贝小牛犊呢!
他这个表弟,哪哪都好,超级大富豪家庭出生的超高能量正常二代,不过唯一一点逆鳞宝贝疙瘩就是谢时星,只要涉及到他的小猫崽子小牛犊小羊仔,那周境身非要碾死才肯罢休。
别说他这个表哥了,这个表姐那个表妹这个堂兄那个堂弟的也没一点例外。
周泽洵瞥着后座相亲相爱的俩小崽子心酸不已,他在求学路上这么多年孤苦无依的,哪像周境身这个小混蛋从小就给自己绑定一个甜蜜的负担。
不过这俩也太亲密了。
周泽洵忍不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