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微微分开,用类似撒娇的软音道:“宝宝……这里是学校!”
宋倾崖从她的衣服下摆抽回了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奶油般的滑腻触感……
“怎么大学也有新校规,不许学生谈恋爱吗?”他干脆将她抱起,啄吻着软嫩脸颊,心不在焉地问。
温菡忍不住翻了白眼:“你也不看看你穿的,里外正经老钱三件套,再抹些发胶,都能收购我们学校了!”
跟这样的老登风拥吻,她一个清纯女大的压力很大!
埃克斯的事业渐渐起步,穿衣风格也大踏步地向宋老登靠拢。
温菡清晰记得那天,她在酒店总统套间醒来的时候,朦胧睡眼躺在床上,看埃克斯在昏暗晨曦微光中穿衬衫的样子。
男人倒三角型的背肌遒劲而有力,被窗帘投入的晨光打出了明暗光影,骨节分明的长指娴熟地使用着袖箍和衬衫腿夹。
温菡虽然知道这些东西,可从来没亲眼看男性使用过它们。
当埃克斯结实修长的大腿被黑色的衬衫夹紧紧箍住,手臂也被袖箍勒出肌肉线条时,她终于明白有些男士痴迷于女性黑纱丝袜的缘由了——含而不露的诱惑,更能撩动人心。
埃克斯穿好裤子时,厚实的胸膛将衬衫绷紧,卷发微微凌乱。
他还漫不经心回头冲着她挑着浓眉,仿佛下一刻就会踩着手工皮鞋,大步踏上床,垂下眼眸,倨傲地逼迫她臣服在他的西装裤下……
那种西装暴徒扑面而来的荷尔蒙诱惑感,让温菡看得浑身都微微燥热起来……
但是这种西装男色诱惑,仅局限于卧室内,温菡并不想跟个穿戴成熟的男性在校内掀起什么风言风语。
等温菡红着嘴唇,总算将黏人的男友劝走,她独自上楼时,宿舍里的张欣然看她进来,忍不住第一个逗笑:“我们刚才在阳台上都看到了,你跟一个大高个钻了小树林,那就是你男友啊!”
天太黑,她们几个也没看清人,就是看到那男人西装革履,个子高高的,总之跟校园风格格不入。
温菡瞟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张欣然现在俨然已经是寝室的老大,很不喜欢温菡对她冷淡的反应,便道:“你男朋友到底长什么样啊,白天看不到人,晚上才出来,这么怕见人啊?”
几个舍友方才议论了一番新室友的恋情,都觉得温菡太大胆,敢跟比自己大那么多的社会上的男人谈恋爱。
不过温菡进来后,除了张欣然外,谁都没有说话。
毕竟刚开学,大家都不熟,还没有到知无不言的地步。
温菡在现实里,跟这些室友的关系其实也一般般。
没起什么口角,但也不熟络。
不过这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她自己不合群。
毕竟她曾经所有的时间,都被学习,写文,还有赵落恒挤占了。
每次她都是寝室里早晨第一个离开的,又是最后一个回寝的。
室友们不知道她每天忙什么,也不知道她的笔名和收入。
当初温菡越写越红,拿了大笔稿费后,有点穷人乍富。
再加上沈怡关于她来自乞丐之家的言语嘲讽,一时走了极端,醉心于买各种名牌彰显自己。
这样脱离原生家庭和大学生的奢靡,通常会引起猜测。
跟温菡同是江城出来的张欣然,不知从哪里听来了温菡高中招惹小混混打架同居的传言,在寝室里大肆宣扬,让温菡的同学缘变得异常糟糕。
后来张欣然还成了鉴假达人,没少背后跟人说,温菡喜欢虚荣,浑身假货。
抛开张欣然满满恶意,温菡再审视这一段,发现被置入大学人际交往的孤舟,其实也有一部分她自己的原因。
重来一次,她不想在大学的人际交往上再留遗憾。
想到这,她再次忽略掉张欣然,笑着举了举埃克斯给她买的一大整块未切割的提拉米苏蛋糕:“我男朋友说请你们吃蛋糕,赶紧吃完,不然第二天会坏掉!”
张欣然连碰两颗软钉子,很挂不住脸,忍不住嫌弃:“大晚上谁吃这个,高热量不得胖死人!”
可压着她声音的是李盈盈和另一个女生欢呼声。
甜品在女生寝室属于高危物品。怕胖是每天都要喊的,甜品是一口也不能少吃的!
结果二个女生猛虎下山,快乐叽喳地准备分吃蛋糕。
“我白天在校门口奶茶店看到这个了,这一大整块得二百多呢!你男朋友对你这么好!”
“那当然,那可是我们四妹夫啊,真上道!”
因为温菡在寝室按生日排行老四,那个没有露脸的西装男,已经自动变成了她们嘴里的四妹夫。
蛋糕味道很快溢满寝室,张欣然也馋得不行,可惜话说得太满,此时也不好靠前了。
等蛋糕分吃完了,张欣然便又找了话题,开始眉飞色舞地跟李迎她们讲,她今天在新生报到处偶遇到的帅哥老乡。
温菡躺在床上敷着面膜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