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真诚,按理来说是个实心眼的好姑娘。
但
关山越心想,他刚才可是在和她娘交锋,这姑娘就这么大大咧咧过来了,完全打断了两人争高的下一步。
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不是大智若愚就是第二个细桶。
瞟到了刘氏头疼的神色,关山越几乎可以断定,这姑娘的脑子没比系统好到哪去。
他今天带着让刘氏离宫的目标来,借此机会攀谈:还不知姑娘是?
哦!那姑娘像是才想起来自报家门这件事,我叫
豪放地刚说两个字,觑见了她娘黑如锅底的脸色,她心虚地行了个礼,低声温柔地说:小女姓卓名欢,见过大人。
这姑娘还挺有意思。
关山越被她一系列变脸逗笑,也跟着介绍:我姓关。
卓欢唤他一句:关大人。
谁能想到,狐狸的崽居然是兔子?
没想到刘氏身边还有这么个极品,这让被无脑系统困扰的关山越颇有同病相怜之感,恨不得执手道一句惺惺相惜,对着朦胧泪眼诉尽衷肠。
可惜了,男女有别。
再说,他还没有拉着对方认干娘的打算。
关山越心思千回百转,最后决定,将刘氏母女早日送出宫还得从卓欢这里下手。
多次和系统打交道的经验告诉他,对于这类人,拐弯抹角就是在耗费自己的时间。
他直说:姑娘正是待嫁时,就这么搬来皇宫久住,哪怕身边跟着母亲,也是不妥。
文柳的母妃早在他还是七皇子时便去世,宫中没有太后,而那群太妃得了恩准并未殉葬,久居寺庙为先帝祈福诵经,是以后宫并无女眷。
现下刘氏母女搬来,于礼倒是说得过去,于情却是少不了闲话。
卓欢认真看着关山越。
她是迟钝不敏锐,可她不是傻,靠对方的表情,卓欢辨认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合时宜。
可我们还有事想要求求皇帝表哥。
看出关山越对她们住在宫里有意见,卓欢干脆提出自己的诉求:我爹要把我嫁给一个傻子,关大人能帮帮忙吗?
危机解除我们就能回家了。她补充道。
关山越似笑非笑看她一眼。
他还以为这是个傻的,没想到到底比系统聪明,知道对谁说什么话。
视线一转,谁知道刘氏也颇为惊诧,像是被女儿惊艳到,没想到对方还能说出几句有用的人话,让她开了眼。
关山越说:若我今日便能解决这个问题,你们今日就离宫吗?
第一世这对母女可是住了五年,关山越也如鲠在喉难受了五年。
希望这一世她们能搬出宫去。
一听问题能解决,卓欢什么也顾不上,连连点头:能!必须能!关大人,前脚解决了我的婚姻大事后脚我和我娘立马搬出去,多一刻都不待。
这点个头恨不得把下巴点到脚上的架势,倒和系统像了个十成十。
往旁边一看,那刘氏扶着额头早已假装看不见这边,这闺女真是让她面子里子掉了个彻底。
行。关山越说,那你们收拾东西吧,一会等着口谕。
解决完潜在情敌,关山越心情大好的同时意识到一个问题。
在五军营统领权这件事上,他一头钻进能不能改变命运的牛角尖,并且固执地把提督内臣的位置当作关键。
他做了好几手准备,认为拿到兵权就能证明自己可以改命,才能就此安心。
他以为五军营统领权必然被收回,还特意提前把童乐塞进去。
主角嘛,总要表现优异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