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让她继续吃,说是发展下去,孩子大人都很好的。”
童璃心知肚明系统出品东西的好处,但笑不语。
几人在路边又闲聊了几句,寒风渐起,孙爷爷催促着周婆婆回家,老两口这才依依不舍地跟她们道了别。
看着他们相互搀扶、渐渐远去的背影,童璃的心里,被一种温热的情绪填得满满当当
转眼便到了除夕。
对萧晓霜和王元香而言,这个除夕过得有些新奇,也有些冷清,毕竟在她们记忆里,甚至是去年的记忆里,过年是从腊月就开始的一场盛大仪式。
腊月二十三祭天祭灶神,腊月二十四扫尘扫屋,腊月二十五做豆腐接玉帝,腊月二十六杀年肉,腊月二十七洗疚疾,腊月二十八贴年红,除夕年夜饭。
接下来到了新年,也是天天活动不停。
正月初一要拜年,正月初二要开年,正月初三要烧门神纸,正月初四迎灶神回家,正月初五拜财神,正月初六送穷鬼,一直到大年十五看花灯,整个新年期间,那是活动连连,笑声连连。
可现代的明州,年味却淡薄了许多。
除了街上挂着的红灯笼和商场里循环播放的贺岁歌曲,似乎再无其他,甚至因为许多外地人返乡,这座三线小城反倒比平日里更安静了些。
两人昨天旁敲侧击地问过童璃除夕的安排,得到的回答也很现代。
“除夕啊?就……吃顿好的呗,然后看看春晚,抢抢红包,守个岁就完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