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一会后她问沈冠南:“黄书意现在怎么样?”
“她现在搬出去一个人住了。”沈冠南边开车边说, “我听我爸说昨天黄家召开了董事会, 除了黄寿在内的所有懂事全部反对黄嘉赐进公司。”
“说来也奇怪, 本来以前我爸跟爷爷聊这些事的时候, 都不会在意我的, 但昨天他特意让我留了下来。他是不是想警告我不许帮黄书意啊?”
宿泱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沈从谦哪里是在警告沈冠南,分明就是借他的口来给自己传递消息的。明明自己就能说的事,也要兜兜转转绕半天。
说来也奇怪, 自从上次醉酒之后,沈从谦就不主动来联系宿泱了。她皱了皱眉觉得事态有点不对,转念一想,突然记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转头看着沈冠南问:“之前你爷不是说要让沈……你爸相亲吗?他找好对象了吗?”
“哪这么好找啊?”沈冠南叹了一口气,“我爸的年纪你也知道,一般来说跟他年纪相仿的人基本上都结婚了,要不就是一心扑在事业上发誓这辈子都不碰婚姻的女强人。年纪差太大了,爷爷又觉得对不起人家。”
“那就是还没找好?”宿泱一针见血地问。
沈冠南点了点头:“嗯,不过最近几天计从安老是带着韦茹到老宅里找奶奶。韦茹一直以来都挺崇拜我爸的,我估计她是有点想法。”
“骆韦茹?”宿泱在嘴角念叨着这个名字,心里生出了一点不爽。沈从谦是她看好的猎物,她不允许有其他的人再惦记。
“对啊,你们还见过的。”
“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