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面前示弱,别开头,长直眼睫频频眨动着。
“我又不会阻碍你的自由,为什么非要分手呢……”
啪嗒。
一滴泪砸在沈时霜的手背上。
滚烫的,湿漉的。
让她指尖蜷起,垂眸盯着自己手背上那一抹泪痕。
沈时霜本来没想说的。
可泪意滚烫,像是沿着肌肤深入心口,连灵魂都隐隐发颤。
心防破开了一个小口子。
真话汩汩流淌。
为什么非要分手?
“因为爱你。”
谈行野:“?”
他猛地扭头,浅眸浸在湿润泪意中,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爱他,所以分手?
谈行野眼眶愈发红了,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狗,有点气急败坏,“你甚至都不愿意敷衍我一下!”
沈时霜弯眸,“真的。”
“因为我爱你,但我要走的是一条不能回头的单行道,只能一个人前行。”
谈行野是一个充满甜蜜的陷阱。
在彻底踏进去之前,谁也不知道跌破那层彩虹色的糖霜表面,底下是蓬松甜蜜的棉花糖,还是一塌糊涂的泥泞沼泽。
前者,皆大欢喜。
后者,如今的沈时霜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吞没。
一半一半的概率。
沈时霜赌不起。
她只能抬手擦去谈行野眼尾湿漉,拍拍他的脑袋,说。
“谈行野,再见了。”
“如果……”
她隐去未说的话,只是对着谈行野笑了笑。
如果还能再见、如果仍然留有情意的话。
如果都已经变成了更好的自己的话。
那就在未来继续相爱吧。
-
酒店房间陷入一片安静。
沈时霜的回忆被腰上收紧的手臂打断,长睫轻眨,正要歪头看谈行野的表情,却见男人闷不吭声的,将头埋入她颈侧。
“……谈行野?”
颈侧被蹭了蹭。
男人鼻息湿热,薄唇微微摩挲软白肌肤,又张口,不轻不重咬了她一下。
“你那时候没和我说过家里的事。”
“……”
沈时霜垂眼,“嗯,那时候还太年轻,你又是被算计的对象,让我觉得难以启齿。”
要怎么说呢。
说因为我们在谈恋爱,我不想结婚,我妈妈打算算计你直接做实这件事,让我们不得不结婚。
谈行野的爱意越坦然纯粹,沈时霜越说不出口。
而且,说了也不会改变她的决定。
谈行野用力抱紧了沈时霜。
固执又眷恋的,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沈时霜温顺地让他抱着,手指轻轻勾缠他后颈落下的乌黑短发。
轻声问:“谈行野,你恨我吗?”
沈时霜从不否认,是她推开了谈行野。
谈行野没回答,而是反问,“那你有后悔过吗?”
“……”
沈时霜顿了顿,“……对不起。”
“我不会为了已经做过的事后悔,因为我知道,每一个选择都经过了我的深思熟虑,无论回溯多少次,在当时那个节点,那就是我会走的路。”
所以,她不会后悔和谈行野分手。
谈行野没说话。
只感觉一只手落在他发间,极温柔地揉了揉。
“但是——”
沈时霜抿唇,有点儿笨拙又乖巧的,轻轻贴了下他的耳廓。
小声哄他。
“不后悔,不代表我不会愧疚,那时候我还是太年轻了,如果真的有机会回到过去,或许会有更和缓的方法。”
“……”
谈行野胡乱在她颈窝蹭着,将长睫掩映下的微弱湿润悄悄湮灭在布料之上。
小狗快心疼哭了。
分,为什么不分。
分得好。
他不动声色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喊她的名字。
“沈时霜。”
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又认真。
“我之前看到过一句话,我觉得说得很对。”
“人在前行时,想要得到什么,总得付出一些代价。”
谈行野闭上眼,嗅着熟悉暖香,嗓音低得宛如情人间缱绻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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