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乖,翠华峰今年的考核就完了。”
“翠华峰现在有多少凡奴了?分到各峰,大概每峰能有多少?”
珍珠一怔,方流云这样,竟然是为了宗门考核?为了那些凡奴?
她忍不住抬眼看过去。
方流云仿佛被这句话抽走了所有反抗的力气,他扭开了头,自我逃避般闭了眼,胸膛起伏着,显然是在努力调节。
那个拿鞭子的女人却正在这时,刷地又给了他一鞭。
那沾着血的软鞭再次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同一片伤痕最密集的地方。
“啊——!”
方流云所有的压抑和伪装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击得粉碎,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冲破了他的喉咙。
他微微仰着头,张了嘴,身体因痛楚而微颤,但胸前的两点却挺立起来,红艳艳的,左边的乳头上甚至还溅上了他自己的血,看起来既血腥,又有一种淫邪的妖艳。
这种想法吓了珍珠一跳。
她怎么会这样想?
方师兄正在被人凌辱……她为什么会觉得……
“是不是好美?”女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珍珠的身体僵了一下。
红衣女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却加深了,她将珍珠的手放到了方流云身上那条新鲜的鞭痕上。“可怜见的,快摸一摸,也许你摸摸,你家方师兄就不痛了。”
掌心下是皮开肉绽的伤痕、湿黏的血迹和那剧烈疼痛带来的无法抑制的颤抖。珍珠的手像被烙铁烫到一样想缩回,却被死死按住。
方流云的身体在这一触碰下绷紧如石头,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被侵犯的痛苦甚至超过了鞭伤本身。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向珍珠,张了嘴,无声地用口型道:“别看。”
目光里又是羞耻又是窘迫,充满了祈求。
珍珠只觉得自己几乎要哭出来,咬了咬自己的唇,闭上眼。
但他们的反应,却让三个女人好像发现了更有趣的玩法。
“闭上眼做什么?”
“你家方师兄啊,平常最会装了,是不是根本不让你碰?”
“能摸到他这里,你开不开心?”
“其实啊……他最贱了……”
“不管怎么弄他,他都会爽的……”
女人们的声音来来回回,珍珠脑中一片空白。
红衣女一面摆着腰套弄方流云的肉棒,一面拉着珍珠的手去摸他。摸他的阴毛,摸他们交合的地方,摸他的囊袋,摸他的大腿……
她带着珍珠的手,揉捏着方流云结实又富有弹性的屁股,然后滑到了他股缝之间,按在那朵轻轻蠕动的菊花上。
方流云猛然挣扎起来,“不行,那里……不要让她……”
女人却很满意他的反应,一面更加激烈地抛耸套弄,一面抓着珍珠的手指直接捅进了他的菊花,“啊,好棒……好舒服,啊……再来,用力……你看,他这么硬……这么热……都捅到我花心里去了……他就是这么贱。打他他会爽,绑起来他也会爽。嗯……他操女人会爽,女人操他,他也一样会爽。就连操他屁眼,他也一样会爽得哭出来……”
那一时间,珍珠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
她不敢去看方流云,也不能反抗这个女人,就像一个机械娃娃一样,被女人操控着,去玩弄方流云的身体。
这个女人爽完,再换另一个。
到终于结束时,不单方流云遍体鳞伤,就连珍珠也好像全身都被抽空,瘫在地上。
比起身体,更累的是心。
珍珠坐在那里,依然不敢去看方流云。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坏掉了。
明明知道方流云是在为了宗门任务委屈求全,却忍不住想,他是不是真的喜欢?
明明知道方流云是在被人虐待,却依然觉得,那画面……的确很美,有种绝望的破碎的美感。
明明是被人当成助兴道具在玩弄方流云,她自己的身体却同样兴奋得发软,下面的水一直都没断过。
她本来还觉得自己是喜欢方流云的……
但……这样的她……还有资格说什么喜欢吗?
方流云在地上躺了很久才缓过劲来,但试图爬起来的时候,还是失败了,又跌了回去。
珍珠连忙去扶他,“方师兄。”
方流云却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整个人都往旁边避了避,轻轻道:“不要碰我。”
珍珠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就好像心都被人剜了一块。
但这也不能怪他,珍珠想,被人看到自己被人玩弄本来就够尴尬了,结果她还……
“对不起,师兄,对不起……”她泣不成声地道歉,“我……我也不知道我……”
不是故意的吗?身不由己吗?
珍珠说不出口。
就算一开始是被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