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我能不见你就不见你,而你压抑自己的需求连天天写信给我都不敢,只能隔几天写一次,见不到我的日子里就在心里意淫我其实是在意你的。”阿飞语气平静,但言辞里刀刀见血,“这就是你期待的?”
“你的话很犀利,这确实不是理想的结果。但——”
阿飞在凉纪之前把她的话说了出来:“但就算你早知道后果,你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做法。”
他黑黝黝的眸子看向凉纪:“因为你笃信绝望终将来临,干脆从一开始就让自己陷入痛苦之中,以免未来落差太大。”
“阿飞,你还真是洞察人心的大师。”凉纪移开目光慢慢地说。
“你过去曾这么认为,人需要在内心对重要的事物进行排序,在面临选择时进行抉择。”阿飞说,“那么,如今你内心中是如何排序的?把避免迎来绝望排在第一位?”
“我已经完全分不出来了。”凉纪轻声说,“以前对我来说很明晰的东西,现在都搅在一起像一团糨糊,我只能凭直觉来判断。”
“所以,我们之间的隐患不止在于你的背叛,还在于如今的你过于不可控、不稳定。”阿飞说,“曾经的你是一个目标清晰、意志坚定、思维理智的孩子,而现在的你完全不同。我很难安排给你重要的任务,以免你突发奇想把它搞砸。如果你想改变,想继续深入参与月之眼计划,那么你必须规范自己的行为。如果你觉得自己改变不了,那就这样吧,三只尾兽还是寄存在你这里,我可以每隔一段时间来见你一面,也算是你为我工作这么多年的报偿。”
他……想要把凉纪从月之眼计划中赶出去?
“我对你来说没用了么?”凉纪怔怔地看向阿飞的黑色眼睛。
“这要看你的选择。”阿飞平静地说。
“我当然想选前者。”凉纪的目光带着一丝恳求,“但我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做。”
“看你的样子,你想让我帮你。”
“是的。”凉纪立即说道。
“既然你把决定权交给我,那么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阿飞的眼中是毫不动摇的光泽,“绝对的坦诚和绝对的服从。你表现得像是对我毫无隐瞒,听从我的一切命令。但你总会让自己的欲望凌驾于它们之上。从现在起,你不能再如此行事。”
“可我控制不住。”凉纪低声说。
“我不是什么吝啬的人,”阿飞说,“可以满足你合理的欲求,从而降低你失控的可能。”
“阿飞,你很冷静,很理智。”凉纪轻声说,“但感情是失去理智的瞬间。而我想要的,只有你的感情而已。”
“我不是会向人交托真情的人。”阿飞说,“现实总是不如意的,你也明白这点。但我可以给你感情的近似物——陪伴。你希望我几天来见你一次?”
这是最后通牒,凉纪明白,她再不可能奢求更多。
“一天一次。”凉纪说。
“真是个得寸进尺的孩子。”阿飞叹了口气,“不过我答应你。”
他深深看了凉纪一眼:“之前你做的那些事,我原谅你,但我希望你今后不要再做出背叛我的事。”
“我不会再这样做了。”凉纪朝他保证。
“空口无凭,我需要证明。”
“这该怎么证明?”凉纪茫然地问。
“我会给你设置一个考验。云隐村由于木叶实力大减,意图入侵火之国,为了防止岩隐村趁此机会偷袭自己,便派人与岩隐村结盟,约定共同发起进攻。”
“爆发世界大战会提升各国对尾兽的重视程度,对收集尾兽的计划不利。于是晓组织暗中活动,破坏了云岩结盟。他们假装背后是雾隐村,向岩隐村声称若是云隐村侵入火之国,雾隐村会全力援助木叶,并想办法让雷影得知了晓组织与岩隐村会面的内容。”
“自此,云隐村试图与岩隐村联盟的举动宣告失败。雷影并不甘心,便派出使者到雾隐村探明雾隐的真实态度。使者已经出发,数日后便会抵达。”
“考验是让我想办法用合理的方式回绝云隐村吗?”凉纪不解地问。
“这太简单了,当然不止如此。”阿飞说,“云隐村的队伍中,有一个或者数个忍者,是白绝伪装而成。我先向你解释白绝是什么。他是宇智波斑制造出来的人造人,能够介入植物根系、地下水流等有机物网络,高速移动到任何地方,并且过程中气息断绝,寻常感知忍术无法感知到他——除了你注入了自然能量的感知忍术。”
“很久以前,你发现有陌生的查克拉以极快的速度进入雾隐村,又迅速逃走了,那就是过来刺探情报的白绝,不过当时我没有告诉你这些事。与此同时,他可以在吸收他人查克拉之后,变化出相同的查克拉。借助这些特性,白绝可以轻易获得常人难以接触的机密情报。”
“既然他是宇智波斑的造物,也就意味着,他知道关于我的一切。”
阿飞的一切?
「砰砰」「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