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荧惑立马怂了吧唧地低下头,“三哥也没写好呢。”
“拖我下水???”南飞流不敢置信,“我们的兄妹情就这么脆弱?”
“也,也不是全部。”南荧惑很心虚地看向别的地方,“但有时候就是挺脆弱的。”
南妈妈一手一个摁住两个要打起来的小崽子:“吃饭!”
“是!妈妈。”
“好的!妈妈!”
南爸爸展开报纸:“那天我和老陈聊了下,他就怀疑二十多年前他妹妹的丈夫死有蹊跷。”
绒绒一边用粉色的小舌头舔着羊奶,一边眼巴巴的用翠翠的眼睛看着爸爸。
非常一心二用了,那羊奶有一半飞溅到张天启脸上都没管。
张天启忍无可忍地给小猫换了一个方向,让他把羊奶溅到林炎肩膀上。
原本低头吃着小鱼馒头的林炎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你?”
张天启可不会对这个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有多客气:“难道你嫌弃绒绒?”
好阴险的一招,林炎目光顿时锐利,“你挪开,是因为嫌弃?”
“对,我的脸只属于重华的。”张天启对林炎露出假笑。
林炎下意识捏紧筷子,很显然,这是个高手。
南妈妈看着这幕忍不住深吸口气,“家里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人多了,队伍不好带了。
但她没亲自训斥这两个,而是一个眼刀扫向南飞流和南重华,让他们俩管管!
南重华刚要放下筷子,张天启就拿了条手绢给绒绒擦了擦嘴,“绒绒够吗?牛奶喝不喝?”
绒绒把自己的小奶盆往前推推,看着又倒满的小奶盆并没急着喝,而是坐在餐桌上,一边舔着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一边扑灵着耳朵,看得美滋滋的~
【好看,绒绒爱看~】
南爸爸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刚巧,国安局在调查一件旧案,有个人的身份有点可疑。”
“这人叫徐贺,枣沟村人,似乎90年代偷渡出国,在国外开了一家餐厅又过了十几年后又回来开了一个小公司,前段时间发现他们公司有偷排污水被调查了,顺带还发现他的账目有问题。”
南爸爸说到这顿了顿,“然后调查人员发现工厂里有不少人叫这个徐贺不叫徐贺,而是叫徐英。这引起了调查人员的怀疑,就对这人的朋友,以及背景调查了下。”
“包括他的妻子和孩子。”
“然后他们发现,这人可能就是你陈叔二十多年前死掉的妹夫,卷了一百多万带着初恋逃出国后过好日子。”
“但又觉得自己要落叶归根,而且在国外混得不怎么样就回来。但他回来后发现身份就是个问题,之前徐英的身份已经被注销十几年不能用,而且他打听后知道你们陈叔现在过得比过去更好,生意做得更大。”
“一点都不敢暴露身份,就怕陈叔他们报复。而枣沟村地处偏僻,人缘闭塞,有些人死了也不会去公安局注销身份。”南爸爸说到这,不屑的轻笑声。
也不知道这个徐英回来后发现陈叔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落败,公司倒闭,反而一飞冲天,把公司做大做强有没有后悔。
他拿着对当时而言一笔巨款,但出国后语言不通,那边还乱,他们当时还是黑户,过得很长一段苦日子。
可徐英只要老老实实地做陈叔的妹夫,他就能被陈叔一路扶持着发财。
这种落差也不知道,让徐英是什么滋味。
“所以徐英就让自己的父母花钱买了这个和自己年纪外貌都相仿的徐贺身份给自己用,而且徐贺无父无母,就一个兄弟,只要给一笔钱对方自然愿意守口如瓶。”
“现在国安局的人昨晚通知了你们陈叔,因为徐卓现在还在看守所所以通知后直接采集样本,大概过几个小时就能知道,那人是不是徐英了。”
十有八九是了,如果是的话,那这两父子恐怕能在监狱里先相遇。
“哇。”南荧惑眼睛亮晶晶的:“徐卓他妈,就是陈叔他妹岂不是要气死了?”
“丈夫不是意外身亡,而是抛妻弃子,卷钱和小三跑路。”
“她是不是今天就能知道这个大消息?”
南爸爸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的折叠放下报纸,“过两个小时dan的报告就要出来了。”说完抬了抬眼皮子的,“只要确认对方真实身份,就会立刻有人抓捕。”
“即时,也会通知所有家属和案件相关人员。”
“其中,徐英现任妻子和过去的妻子都要到场,自然他的两个儿子也会一同来。”说到这露出一个趣味的笑容。
“联系陈叔的那位国安局的人就是上次海运事情上帮我们的那位王剑王队,我应该也要过去一次。”南爸爸说到这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绒绒那边。
果然不出他说了,绒绒“喵?”了一小声,立刻抬起头有点点惊讶的看着南爸爸。
【王剑居然回来了?】
【他不是在边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