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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95(2 / 3)

何时轻飘飘地站在她身后,一身白衣,如同飘来的鬼魂一般,吓了沈岁宁一大跳。

“作恶多端之人,竟妄想通过梦境改命,哼,做他的春秋白日梦去罢。”

柳见梦冷笑着撇下这句话就拂袖消失了,跟他出现的时候一样神秘,他站的位置似乎留下了一道浅淡的香,随着风飘了过来。

那香不像是寻常男子用的,沈岁宁下意识屏住呼吸,眉头微微皱起。

水面渐渐归于平静,方才欧阳览落水的位置一片漆黑,死寂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也就是这时,“咻”的一声,一支不知从何而来的短箭擦过沈岁宁耳畔,直直穿进了水面,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一阵声响。

沈岁宁瞳孔微震,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后背骤然冒出一层冷汗,回过头,就看到那鬼面罗刹般的黑影站在房檐之上,拉满了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简直是羞辱!

“狗东西!”

沈岁宁咬牙切齿骂出声,对方朝着她的方向又射出三箭,发发都直穿进水里,力道之大,怕是能把水底下的欧阳览扎成刺猬。

沈岁宁哪受得了这气?两人相隔了些距离,她从袖中掏出几枚暗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鬼面人的身法很快,像是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似的,轻易便躲开了。

两人隔空缠斗了一波,沈岁宁知道自己不是鬼面人的对手,压根不敢近身与之为战,手中的飞镖所剩无几之后,她便想着找时机脱身。

识时务者为俊杰,自从这狗东西一剑把她痛觉都捅出来之后,她早就不是那个冲动的沈岁宁了。

但鬼面人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没有掏武器,赤手空拳的要拦沈岁宁的去路,沈岁宁气得一个横踢扫过去,顺手抓了一把香料砸在了鬼面具上。

那香是苏溪杳特制的,虽不伤人性命,但会让接触到的皮肤生出红斑,并且奇痒无比,没个天好不了。

鬼面人被香料砸到,明显一愣,随即掏出长剑,步步紧逼。

沈岁宁咬紧牙关,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一步步退让,对方身型比她大一圈,个子也高她不少,她只能被迫仰着头,在对方的威逼下后退。

直到退至水边,沈岁宁后脚跟已经触到了岸边的石桩,这大冷的天,她甚至在想水遁逃走的可能性。

但鬼面人似乎察觉到她的意图,突然伸手把她往怀里一带,长剑往她腰间一挑。

沈岁宁:“!”

挂在腰间的御字令牌落入鬼面人手中,沈岁宁正惊魂未定,就见那鬼面人突然伸出手,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这动作在沈岁宁看来,无异于是挑衅。

于是她反手挡掉鬼面人的手,同时去抢他另只手里的御字令,两人赤手空拳搏斗了一番,明显对方在让招,压根不还手,但也没让她占到一点便宜。

沈岁宁炸了,这简直是羞辱!

但当她一个扫堂腿试图把人掀翻的时候,鬼面人轻松跃起,并将她试图抢夺的御字令牌扔进了湖中。

“噗通”一声后,鬼面人也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中。

……

隔天,欧阳览溺亡的消息便在华都传开,朝堂上瞬间炸开了锅,听说那位已经退位的相爷欧阳启天还未亮就进了宫,在御前声泪俱下地要求李擘给他一个交代。

李擘一个头两个大,被吵嚷了整整一天,干脆称病躲起来了。

宫墙之中的热闹,沈岁宁是没那个闲情看了,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便是揪出那个装神弄鬼的狗东西,狠狠地捅他一剑泄愤。

但这个鬼面人神出鬼没的,除了对方的武功在她之上,沈岁宁压根没有其他的线索,她只能赌对方下一次出现的时机。

除此之外,沈岁宁唯一能笃定的是,这人一定是朝堂中的人,而且他的身法和背影,都让沈岁宁莫名有些熟悉。

可贺寒声这几天很少着家,便是回了,两人也碰不上面,沈岁宁纵有疑虑也无处求证,呆在府上的时间,基本都是在陪伴长公主中度过的。

“近来京中的大事一件接着一件,我这心里也不安得很,看到你和阿声都还好好的,这才舒坦些。”长公主侧卧在榻,拉着沈岁宁的手紧紧握住。

沈岁宁宽慰她道:“大家都挺好的,婆婆不必费心外头的事,安心养好身子才是主要。”

“话是这样说,但心里总是忍不住要挂念,”长公主重重叹了一口气,“你还好,不怎让人操心。这阿声倒是不晓得怎了,昨天他来我这儿,脖子上长了好大一片红斑,也不知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

沈岁宁瞳孔一缩。

红斑?

长公主没注意到沈岁宁的异常,许是上了年纪,她最近总是神思不宁,夜里噩梦连连,经常梦见贺长信还在的时候,梦见他又惹了李擘不高兴,要被重责。

作为妻子,长公主深知自己丈夫的脾气并不算太好,他为人正直,又是个急性子,不像那些文官会说些八面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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