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不是送给他的,林稚鱼捧着手机,聊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秦锐敏锐的察觉到身边的小朋友有些不高兴,给他切了块提拉米苏,“你确定明天要跟他见面?”
林稚鱼把手机放好,接过盘子:“嗯,在林哥的出租屋里,超安全的啦。”
最后那几个字有点机车的味道,秦锐心说,他怎么觉得更危险了。
……
圣诞节那天,林让川依旧没回家,林稚鱼吃了点饼干填饱肚子,是减肥的好时机。
林稚鱼看了眼自己的家居服,想了想,还是没换,学长说在家怎么穿就怎么穿,不用特意,他喜欢自然一点的。
他从厨房出来,捧着玻璃杯,喝了一口热水,看着墙壁上的挂钟变化的分秒,心跳也逐渐加快了。
又不是网恋,他紧张个屁。
林稚鱼闭了闭眼,拿起放在眼罩旁边的手机,发出一条信息——你在哪?
【门口】
林稚鱼骤然看向大门,紧绷的心情导致心脏开始微弱的跳动,他摸到眼罩,小心翼翼的给自己戴上。
倏地一下,眼罩底下的缝的亮光都消失了,客厅的灯被全关掉了。
门口也开了,脚步声踏在地板上,渐行渐近,停在他附近,至于是哪个方向,暂时难以辨别。
在黑暗中,林稚鱼失去一切安全感,几乎要把衣服下摆攥出个窟窿,耳边传来熟悉,低沉又温柔的嗓音。
“宝宝,我在这呢。”
林稚鱼感觉耳边的声音很模糊,很遥远,喉咙像吞了块酸涩堵住了。
“你……”
伸出去的手被抓住了,对方没有戴手套,皮肉与皮肉的接触,掌心的茧摩擦时非常粗糙。
林稚鱼所有沉重的心思落了地,倒是没那么害怕了。
“对不起,让你感到害怕了,我实在是太不好看了。”
林稚鱼小声地抱怨:“都说了我不是颜控。”
“那我也想以最好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
“那你这辈子还想跟我见面吗,四目相对的那种。”
话音刚落,按住他手腕的手有撤退之姿,林稚鱼反手抓住:“哎,你这就怕了,没说你。”
“不是。”
这句里带着轻微的愉悦,低低地笑出声。
林稚鱼莫名觉得很熟悉,侧耳聆听,但对方的声音好像是抽了很多烟的沙哑,实在是难以辨别。
“我给你拿礼物。”
林稚鱼微微挑眉。
“可我都看不见啊。”
“你自己拆开看,是一个很大的东西,我放在门口了。”
林稚鱼略微失望:“那好吧。”
刚说完,喉结忽然痒痒的,他条件反射的瑟缩了一下,意识到对方在摸自己的喉结。
“宝宝跟照片里,视频里的一模一样。”学长温柔的诱哄着,“我就摸一下,可以吗?”
林稚鱼觉得很怪异,可他不抗拒,甚至仰过去,轻微的献祭姿态。
学长离他越来越近,林稚鱼睫毛不停地撩拨着眼罩内部,突然伸手抓住对方的衣领,不满的皱眉:“你抽了好多烟?”
“没有,几根吧。”
对方没有任何反抗的被他抓住,在林稚鱼看不见的地方,学长也正在迷恋的盯着他。
“你是我所有的灵感来源。”指尖从喉结处,绕在像白天鹅那样的脖颈,家居服的衣领完全的松垮的,轻而易举的碰到锁骨,“你看,跟我的画一模一样。”
林稚鱼好笑的说:“你难道没画过人体模特吗,哦,不对,你不是美院的,你是法学的,你将来要成为律师的。”
“我没有理想。”
学长的语气突然低落起来,“我只是……”
林稚鱼等了半天没回应:“只是什么。”
“只是想做一些,能引起对方兴趣的事情,只有钱了。”
林稚鱼歪着头皱眉,好像没听懂,但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抱在怀里。
这个动作绝对不像一个直男能做出来的,他急切的正要问出口:“你……”
“回去还能画好多幅。”
“……”
瞬间冷却下来,只是获取画画的灵感,林稚鱼抿了抿唇,犹豫着把手放在他后背,带着鼓励一般:“你可以的。”
耳边有轻轻的呼吸声,慢慢的放大,仿佛化成黑色黏腻的液体,从皮肤到毛孔的渗透。
“可以舔吗?”
舔什么。
在学长看不见的地方,林稚鱼在眼罩里已经瞳孔地震了,他踌躇着松开手,抓着下摆,坐立不安。
小巧的鼻子有些红,浅淡色的嘴唇微微抿着,口罩把他大半张脸都遮住了。
“其实没画好。”
林稚鱼缩着肩膀要往后退,伸手抵在对方的肩膀处,非常强硬的推拒感,但完全不及对方力气大,“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