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煊笑道:“才反应过来吗?”
颂非:“纪录片……是你安排的?”
纪录片不止合作拍摄这么简单,他们也是注资方,颂非前后一联系就该想明白了,只是他之前从来没往这个角度想过。
颂非靠在椅背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无意识地摩挲着徐立煊的手,一根一根手指摸过去,喃喃道:“还好。”
还好徐立煊没有放弃他,放弃他这个在感情里很容易打退堂鼓的人。
十年前初次相遇,他对徐立煊一见钟情,却因为对方不明的态度而退缩,结果退缩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带上了床。
而现在,现在同样……
两人一进电梯就开始接吻,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男性的力量相互碰撞,期间颂非喘不上气,抬头看了眼监控,又被徐立煊拽着头发按下来。
“你别拽我裤子,还没到家呢……”
电梯门开,两人抱着滚出来,颂非已经完全沉浸到接吻中,时隔大半年再次触碰彼此的身体,徐立煊好像有些说不上来的变化,但是哪里不同颂非一时还无法分辨。
颂非腰被顶到鞋柜上,终于睁开迷蒙的眼,差点吓得魂飞起来。
徐立煊还在他脖子前吻着,他用力推开对方,声线不稳:“爸……大姨?”
徐立煊陡然停下,他睁开眼睛,喘了口气,看向那边。
颂守建和林长芳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还有周栩,甚至舒贝珠都在,一伙人在入户门前噤若寒蝉,几乎有些畏惧地看着他们。
颂非一只手还拽着裤子,脸色红白交错,大脑宕机,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
徐立煊轻咳了一声,从后面帮颂非拽着衣服,“爸,你们怎么来了?”
颂守建还是没缓过来,林长芳先重重咳了一声,压低声音斥道:“这、这像什么话!你们就不能等到进家吗?”
颂守建连忙护犊子,“啊,那什么,年轻人嘛,理解理解,我们就是听见新闻上说的,想来看看你们,顺便、顺便送点鸡蛋……”
周栩把鸡蛋篮子从身后拿出来,一脸哟看不出来啊的表情,“鸡蛋送到了,我看我哥跟煊哥也没受什么伤,要不我们就走吧,别打扰人家了。”
舒贝珠更是遭受强烈冲击,不敢置信地看着徐立煊,目光又钉到颂非身上,他攥拳想,果然,这男人骚得很!
一伙人又一窝蜂进了电梯,连家门都没入,就遁逃了。
颂非靠在墙上一手扶额,这下真是丢人丢大了。
徐立煊帮他把裤子拉链拉好,拎起门口鸡蛋,用指纹开了门。
“进来?”
颂非长呼一口气,进去了。
气氛被打乱,谁也没再继续。
时隔一年,回到这套房子,这一年中,他虽然也回来过几次,但每次的心境都不一样,只有这一次,终于有了尘埃落定的感觉。
洗完澡,颂非没带换洗衣服,徐立煊拿了一件他的衬衫过来。
颂非换上后,比他自己的稍大一号,他两步跨坐到床上,用被子盖住腿,“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给我穿这个。”
徐立煊靠坐在床头,腿上放着一本书,他明知故问:“这件怎么了?”
颂非回忆起他游戏中说的那些,在昏暗的光线中脸还是一红,他弯腰抱住徐立煊,靠在他胸前。
他说喜欢骚的……
颂非心一横,在被子中用腿跨上他腰,随后整个人都坐了上去。
徐立煊身体顿了一下,把书放到一边,掐住颂非的腰按到自己身上。
颂非挣扎了一下,被他牢牢控制着,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石更的……
突然,颂非福至心灵,最近他总觉得徐立煊在这方面强硬了许多,本以为是太久没做有些控制不住,但……难道是因为上次他在游戏里说的话?
他一阵头皮发麻,当时以为 x 是陌生人,他才那么肆无忌惮地说,可如果对象是徐立煊,那些话说出来就是要负责的。
徐立煊将他两只手反剪到身后,低头吻住他,带着温柔又不用质疑的力度。
……
翌日,颂非对着后视镜整理衣服,他还是穿着徐立煊的一套衣服,袖口有些长,但衣领竖起的部分刚好可以盖住脖子痕迹。
两人开车往公寓那边去,徐立煊透过镜子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解释?”
“嗯?”
“上次我来这里,那个男人是谁?”
颂非反应了一会儿,笑了,“我同事啊,不是介绍过了吗,林芝认识的同事。”
徐立煊嗯了一声,“在那边呆了半年,都能把人拐来杭州了,还附带着一个孩子。”
颂非知道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两人的清白,纪录片中达桑和达珍都有不少出镜,他们三人的友情比雪山还要纯洁。
颂非说:“所以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