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世界的表层结构显现。”
“意思是和元素之流在主物质世界的表层结构一样?”维兰瑟反应极快,她立刻想到布雷亚世界的本土能量体系。
打个比方,人要如何观测火焰的能量?
通过一切的燃烧。
燃烧就是火焰能量在主物质位面的表层结构显现。
“它能解构吗?”维兰瑟目光灼灼,既然有结构形体,那一定能结构全貌!
正如人类从火焰的形体中结构出火元素、利用其构建法术模型,走上施法者的道路。
一旦以太能的表层结构被结构,那是不是说明布雷亚世界有一天能不惧污染,使用以太能!?
第170章
酒馆里喧嚣沸腾,有人飞速摸出云板发送消息,恨不得让全红枫领的人喝上新品。
一时之间人群蜂拥而至,炼金傀儡仍然按照程序调出存货,而喝上第一杯新品的老尤金却在踟蹰,他看向玛拉主教,面上是如出一辙的凝重。
“理论上可行。”玛拉主教斟酌回复道,作为在场之中和污染源打交道最多的人,玛拉主教对此也不是一无所知,“实际上,增強以太抗性就是一种能量层面上的解构,只是我们没有密码,只能看到加密后的信息无法得知里面的内容,现在这杯酒像我们展示了内容的加密方式,只要付出足够的时间精力就能解答。”
问题是,背后真是他们想要的答案吗?解构过程中造成的信息污染是否会让布雷亚世界陷入新的污染之中?
答案是不会。
薩維斯在利用元素之流和大王莲花的能量中和掉足够的以太能之后,发现一件事,“它本身是一种能量本质在主物质世界的呈现,想要解构必须在能量层面上对以太能有足够的认知。”
莫恩捏着盛开的花瓣,以太能逸散后被大王莲花本身的水元素中和,向原始魔力转换,“短时间里不会,它本身有污染和认知覆盖两种情况,研究它的代价要大过收益。元素之流与以太能的磨合渐入佳境,人为推动它们向原始魔力发展,那通过原始魔力反向推导以太能的事情也不远了。”
地下实验的能量研究是这么开展的,翻遍所有的实验项目,能清楚看到一整条针对以太能的脉络,可惜当年还是理论上的反推,而技術上完全做不到。
现在借由薩維斯的亲和能力,不仅能从原始魔力上反推以太能,甚至隐约能解构本质信息,只是后者不確定性很大,目前还没就此展开详细研究。
但能让以前的理论以技術形式落地,就足够令人惊叹了。
而酒馆中的人不仅是惊叹,还有一种凝重严肃的氛围在小范围里发酵。
“那么,代价是什么?”
能量的转化意味着付出代价,正如牵引力量净化污染会消耗玛拉主教本人以及元素之流的能量,而眼前的一杯酒能做到这点,它需要付出什么?
老尤金不自觉地凝视这杯堪称梦幻一样的酒,它像遥不可及的幻梦,摆在面前也不敢相信。
喧闹人声顿时化作学术讨论现场,在场人对以太的研究堪称日常,任何角度的分析都能来上两句,虽然比不上玛拉主教等经常接触的人,可偶尔还是有两句灵光闪现。
“它能增強抗性的原理就摆在这里,算以太抗性的正向膨胀系數不就行了?”有人提议道。
这的確是实验的好方法,单独一杯酒的能量没有发挥作用不能算,但老尤金已经喝完并且有能量表征了,众人当然能估算个大概。
老尤金作为守门人,理所应当有守护领地安全的意思,面对潜在的以太污染问题,也应该以身作则,因此他经常参与地下世界的防线巡逻,时至今日,也有污染堆积在体内。
在喝下去之前,他身上的以太抗性足够强,但以太抗性的正向膨胀系數比较小。如果将抗性比做成盾牌,老尤金现在的情况就是拥有一面防御力高达一百的强力盾牌,但盾牌只能再抵抗两三次就会化作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