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怎么样?”
“仓丽说二狗子是失信人员,他不能坐飞机,高铁,火车。”
楚来:“可以坐大巴,从乡道出去有城际大巴,唯一中转的地方是西孟县,现在她们一定在西孟县城里。”
“西孟县靠近边境,查得很严格,所有的私家车都会被例行检查,他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阿汀离开西孟县,所以现在一定在西孟县躲着。”
“但……我们不能排除一个可能。”
许念接过楚来的话:“他带着白汀雪从边境线逃出国了。”
“所以我们立刻赶去西孟县报案,让警察去抓他。”
走出房间之前,顾惜朝楼上独立的小房间望了一眼,心里不放心。
“我去看看。”
许念和楚来站在小院里,顾惜走上阶梯,楚来紧皱着眉头,从下面看着阶梯摇摇晃晃的,随时会坍塌的感觉,看着比走上去更吓人。
她启唇,将注意安全咽了下去。
顾惜尝试推开房门,房间被上了锁。
不好。
她赶紧用了力气去撞门。
“你干嘛!”楚来胆战心惊,压抑不住吼了出来。
“倩倩还在里面,他没把她带走!”
顾惜加快脚步从楼上下来,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楚来伸手拉她,没拉住,她又火急火燎地跑上阶梯。
木门质量不算好,她双手举着石头使劲砸向门锁,第一下没砸开,力气太大,惯力带着石头划破了她的手心,之前的疤再次翻出血肉。
她忍着疼痛,咬着牙,又使劲砸向门锁,锁被砸松,悬挂在房门上。
从里面传出了哭声,顾惜立马安抚:“倩倩别怕,姐姐马上救你出来。”
顾惜手上已经冒出鲜血,痛得捏不稳石头,她把石头放下,用自己肩部力量去撞门。
一下又一下,叮当,门锁掉地,顾惜推开门闯了进去。
司倩倩坐在床上,抱着被子,放声痛哭。
顾惜走上前,立马抱住了她。
司倩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们都不要我了,阿姆不要我,阿爸不要我,阿雪姨也不要我。”
顾惜环抱着司倩倩,难以抑制地心疼:“倩倩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我在房间里,听见了阿雪姨尖叫,然后她吼着喊了两声我的名字,我想开门,但怎么也打不开,接着就没声音了。”
“顾惜,带着倩倩该走了,”许念传来催促的声音。
顾惜牵住司倩倩的手:“倩倩走,姐姐要你,跟姐姐走。”
司倩倩挪动着身子下了床,和顾惜走到门口,她停住了脚步。
身子不住地颤抖。
一年了,她没有跨出过这个门槛,光亮与旁人的视线吞噬了她一年,难以迈出这一步,顾惜知道。
顾惜蹲下身子:“倩倩,姐姐背你,你闭着眼睛就行。”
司倩倩摇头,声音嘶哑:“我很重,你背不动的。”
“姐姐是练家子,你看不起我?”
司倩倩连忙否认,迎合别人已经变成了她的习惯,宁愿收起内心对自己的不确定,也不愿伤了她人的心。
一味地压抑自己,迎合别人是她短短十二年间一直在做的事,现在她也做不到拒绝顾惜。
司倩倩小心翼翼地爬上了顾惜的背脊。
顾惜双手稳稳地固在司倩倩身后,起身时还颠了颠:“倩倩你刚才在开玩笑吗?这么轻松,哪里重了!”
“我……”
“闭着眼睛吧,姐姐会很稳的,不会摔了你。”
顾惜背着司倩倩走出了房间,她明显感受到,刚接触到光的那刻,她抓住她衣服的手紧了紧。
“倩倩抓紧姐姐现在准备下楼了。”
“好。”
顾惜背着女孩从黑暗里走向了光亮,光亮亲吻着司倩倩的每一寸肌肤,安抚着这个许久未见的孩子。
顾惜带着她踏出了第一步,未来的每一步她都会走在光亮下。
走到楼下,司倩倩闭着眼睛趴在顾惜身上:“姐姐会很累吗?”
“一点不累,你就趴稳了。”
许念:“要不换我来。”
“没事,我可以,”顾惜双手扶住司倩倩,伤口恰好露在了楚来视线里。
“现在回家吗?”
楚来摇头:“我们需要赶去县城,阿姆病重,安安读书,没人能照顾她。”
顾惜顿了几秒,思考一番:“我知道了,跟我走。”
她背着司倩倩走在居住区里,不一会儿到了一户人家门口。
许念和楚来瞬间明白了顾惜的意思。
她用脚轻轻踢了踢门,房门从里面打开,房间里的人欣然一笑,今天没有束辫子,头发大波浪卷散开:“妹妹,找姐姐干嘛?”
顾惜笑得灿烂:“给你送女儿来,要不要?”
唐婊妓立马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