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能青烟儿冒一半就没了吧!
最后一点点意识彻底消失,
面子里子丢了个精光。
江洛尘机械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被人扒掉的裤子,以及两条明晃晃直溜溜的冷白皮大长腿。
腿,
挺长。
肤色,
骄傲的冷白皮。
但!
这些都不是重点!!!
他望着某处的异样,几乎闪电般地回过神来,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紧张地抓起裤腰重新穿好。
他瞪着如狗吃屎一般,正在跟他办公室的地毯亲密接吻、未来比肩憨豆先生但因为得罪了他,将永远不可能翻身的国内最高级谐星——他还不知道叫什么的应聘者。
能告他猥亵么?
江洛尘背过身去,深呼吸调整已经乱了的气息,垂眸将自己打量一遍。
整理好一切,他偏头看了一眼。
那人依旧软绵绵瘫在地上。
江洛尘清清嗓子,“我地毯很贵。”
猥亵者:“……”
已昏死过去,勿扰。
江洛尘皱了皱眉,走过去踢了踢他干净的鞋底,“别装死。”
昏迷者:“……”
没装,是真昏。
“碰瓷是吧?”
“……”
“真昏了?”
“……”这还有假?
江洛尘伸手试了试他鼻息,指腹又朝他侧颈脉探去。
“醒醒。”江洛尘拍拍他的脸,“喂,醒醒!”
他还昏着没一点反应。
江洛尘掰着他的肩膀,打算把人翻过来,让人平躺在地上,翻转的过程,对方直接翻到了他的脚上。
江洛尘无奈把人捞起来,丢到不远处的沙发上,掐掐他的人中,又不停歇地拍打他的脸。
一通下来,碰瓷者的眼睫毛终于动了动。
江洛尘无声松了口气。
他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布袋包,从里边翻到一瓶汽水,含糖的,正好。
江洛尘走回沙发旁,发现那人还是没什么反应,他又在脸蛋上拍了好几下,那人眼睛渐渐露出一条缝。
他沉默着拧开瓶盖,准备给他灌水,及时补充身体的糖分。
拧开盖子后,没有正常的出气声,他凑近瓶口闻了闻。
白水?
三块五的汽水瓶,里边装白水?
还有虚荣到这种地步的人么?
易泽缓缓恢复清醒,他紧绷着神经,笔直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小幅度呼吸,嗅着空气里淡化了的男士香水。
他不敢睁开眼。
他不知道睁开眼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尴尬场面。
“沙发躺一分钟六千,手工真羊绒地毯十三万,你弄上去的口水接近十滴,清洗费起码要——”
他学会计的吧?!
易泽心里嘟囔了一句。
“对不起!”
易泽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起来,面向江洛尘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
其实一百七十度也行,主要是太隆重,怕吓到这位年轻的总。
“你叫什么?”男人声音矜冷贵气。
易泽无力闭上眼睛,“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实在抱歉!我刚刚低血糖了,真不是故意的!如果有什么冒犯到您的地方,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非常非常非常的对不起!还请您原谅!”
江洛尘看着面前灵活的弹簧不停地鞠躬。
“哦。”江洛尘双手抱臂,“你名字挺长。”
易泽终于停下来,怔怔与他四目相对,“我叫易泽。”
江洛尘目光如炬盯着他,像是要穿透眼窗,看他最深处的那一点。
他反手抓起一旁的电话,“人事部经理来一趟。”
易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刚刚那事纯属我个人原因,跟其他人没关系,而且——”
“闭嘴。”江洛尘说。
“好的。”易泽紧紧闭上嘴。
半分钟后,人事部经理站在门外,递进来一份合同。
易泽看着这个江总接过那份合同,并招招手把他叫到办公桌前。
男人指指最后一页乙方处的空白,“签字。”
“什么东西?”
易泽上手,翻到了首页。
聘用合同。
“我…?”易泽有点懵,“这就录取了?”
“对。”男人看着他。
易泽突然不好意思了,“实在是抱歉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别废话。”男人说。
“好嘞!”易泽干脆地签好自己的名字。
男人修长好看的手指抵着合同,嘴角勾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嗓音低哑阴森。
“我们两个,来日方长。”
走出江氏大楼,易泽摸了摸搓得发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