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尘眉眼间动情流转,嗓音低沉沙哑,“真不想要?”
易泽望着他勾人心弦的眸光,无声地凑上去,吻上他日夜思念的人。
江洛尘嘴角上扬,长臂圈过他劲瘦的腰,急促地摄取他的美好,凌乱的脚步绘出想念的弧线,浴室明亮的灯照亮心底的爱意和眼底最独一无二的钟情。
冰凉的水打湿发丝,顺滑而下沁入滚烫胸膛,急促热息遍布耳畔,洒下浓烈直白的炙热。
盘旋在山巅的鼓点,在风雨中极速舞动。
坠落在心间最柔软的云间,爱意抵达胜利的。
“酣畅淋漓,”易泽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酣畅淋漓啊!”
江洛尘瞪了他一眼,“去做饭!”
易泽偏头看着他笑,“今天下午我已经订了餐,一会儿就送到。”
江洛尘抬起手臂,搭在自己眼睛上,“我还是喜欢以前艰苦朴素的易泽。”
易泽拉过他的胳膊,小心啄了两下,“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江洛尘心口猛地一紧。
他望向易泽的时候,易泽也在看他。
两人安静地互相注视,无声中的心跳节拍在不知不觉中同为一个频率。
“我爱你。”易泽说。
“我也爱你。”江洛尘说。
易泽坐起来,看到江洛尘脚趾甲长了一点。
他拍拍江洛尘大腿,“坐起来,给你剪剪趾甲。”
“一会儿。”江洛尘说。
易泽笑笑,“你再休息会儿,我去拿工具。”
“嗯。”江洛尘闭上眼睛。
易泽从外面回来,江洛尘已经坐在床边,睡裤裤腿都挽到了小腿。
“哟?”易泽笑说,“这么积极?”
江洛尘脚趾动了动,“来。”
易泽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将剪指甲工具摆好放在一边。
他仰头,正好对上江洛尘炯炯有神的眼睛,“疼吗?”
“不疼。”江洛尘说。
易泽微微一笑,“来。”
易泽两腿弓着,拽过江洛尘的腿,把脚放在自己膝盖上。
“刚洗完澡,趾甲会比较软,剪起来不会太费劲。”易泽低着头,拿起锉刀,打算先把趾甲两边缝隙清理一下,“哎,不太行。”
易泽单手撑地坐起来,“等我去拿个台灯!”
江洛尘想说什么,易泽已经跑了出去。
他环视一周,又低头看了一眼脚,明明看得很清楚。
易泽是害怕剪到他的肉吧。
他总这样,看着大大咧咧,其实比谁都仔细。
江洛尘不自觉笑了出来。
没一会儿,易泽拿着台灯回来,大摇大摆重新把剪甲摊摆好。
他勾勾手,“可以开始了。”
江洛尘重新把脚伸到他膝盖上,“一会儿去影音室吃饭吧。”
“行。”易泽说话声音都小了很多,“稍等等,我剪完趾甲你再说。”
“你不是自诩是公司一心三用的能者?”江洛尘轻笑。
“这事不一样。”易泽严肃道。
听到他说这个,江洛尘心里有一道声音在说:你看吧,他果然是把关于你的所有放在第一位。
江洛尘没再跟他搭话,安安静静的看着易泽给他剪。
十分钟过去,易泽用打磨片把趾甲挨着磨了一遍,才终于抬起了头,“哎哟!我脖子酸的不行了。”
江洛尘笑笑,“下次还剪么?”
“剪!”易泽坚定道:“以后都我给你剪,这样熟手之后,就不怕老了剪趾甲无从下手没经验。”
江洛尘从床上坐起来,示意易泽坐床上。
“干嘛?”
易泽已经猜到了他要干什么,心里不禁有点激动。
“我也练练手。”江洛尘盘腿坐在地毯上。
易泽笑着把脚伸过去,“好好剪啊,剪不好给你差评!”
江洛尘“嗯”一声。
“你脚踝的红绳是不是有点旧了?”易泽找话道。
“先别说话。”江洛尘说。
易泽“噗嗤”笑出了声,“你至于吗?”
“别笑。”江洛尘说:“脚会抖。”
易泽也没说话,安静地看江洛尘给他剪趾甲。
印象中,还是自己很小的时候,老妈给他剪过。和现在的感觉不一样,江洛尘不会突然拍一下他脚背,警告他别乱动。
灯光将他圆滚滚的头衬得特别可爱,被发胶打理得精致的头发,洗过澡后顺滑乌黑,像极了朝气蓬勃的青春大学生。
他沉默安静的时候很多,但就是觉得此时此刻的他,周身蒙上了一层温暖柔光。
温柔,耐心,充满爱意。
“江洛尘。”易泽轻声说。
“嗯?”江洛尘回道。
“我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易泽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