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确定一件事——对方并非手滑捐的款。”
“……”
“由衷感谢你的废话,请继续忙吧。”
泊狩挂断了电话。
一次两次就算了,这都几十次了,金额还高得吓人。
当天晚上,他就跟宋黎隽说起感谢信的事:“唉,我也很穷啊,那人怎么不顺便捐我一点呢。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我可以接收救助物资的地址是f总部医疗部住院区506病房,收款账户是……”
他还没报完数字,宋少爷已经起身,平静地回特遣部加班了。
果然从隔天开始,泊狩就没有再接到感谢信——似乎有人以雷霆之速关闭了所有可能收到感谢信的自动设置。
但三天后,感谢信又开始了。
这不像他的作风。泊狩懒得跟他玩宫心计了,索性直接问:“怎么又开感谢信了?”
“行善积德,要精准到人。”宋黎隽淡淡地道:“否则你接收不到福气。”
泊狩:“接收……福气?”
宋黎隽掀起眼:“不是总说自己倒霉,命不好?”
泊狩:“……”
泊狩:“或许,有没有可能……你让符浩祥跟我同吃同住三个月,也会有这样的效果?”
极其罕见的,他在宋黎隽脸上看到了“我竟没想到”的凝滞表情。
“扑哧!”泊狩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声问他:“你不是挺唯物主义的吗,怎么突然这么迷信了?”
宋黎隽嘴唇动了动。泊狩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又见他抿紧了。
“给你福气就受着,少啰嗦。”宋黎隽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但是,第二天开始,符浩祥来他这里串门的频率变高了。
泊狩与他两两相对无言,片刻后,索性聊起了遗漏的八卦。
比如,总部有人私下组织了捐款。
——这是一件很少见的事。f的成立来源于国际支持,资金链非常稳定充足,拨专款救助这些孩子们并非难事,根本不需要额外捐款。
然而,捐款还是照常进行了。
符浩祥分析,大家也不是觉得要募捐到什么程度,只是想表达点心意,派出一批人定期给孩子们买点小礼物、小蛋糕之类的——为了仅限于“心意”、不触碰违规集资,还划定红线只允许每个人的名字出现在捐款名单上一次,最高上限是每人五千。
泊狩听后,眸光微动。
五天后,路过捐款现场的宋黎隽刚将卡插入机器,就被告知“姓名已重复,禁止多次捐款”。宋黎隽愣了下,就看到了一个一万元的捐款,署名是“泊狩宋黎隽”。
“……”
“你钱很多啊,什么时候藏的私房钱?”当晚,宋黎隽面无表情地问。
“我现在也是能攒钱的好吧,不要小看我这几个月莫名其妙未中断还提前到账的补贴。”嘎吱嘎吱吃饼干的泊狩道。
对视了两秒,泊狩终于坦白:“行,我承认,你这些天以我名义捐款的次数太多了,给我的福气都要溢出来了。所以我现在觉得,有必要将福气分出去一些,给这些孩子们。”
泊狩预判了他的预判,抢先道:“但你放心,我名字放前面,就说明福气会先到我手里。”
宋黎隽安静了许久,移开视线,看起来像勉强接受了。
洗漱完的泊狩钻进被窝里,笑眯眯的:“来,宝贝~”
宋黎隽居高临下,又复盘道:“你可以捐,但为什么把我也加上了?”
泊狩:“一人只给捐五千,两人凑个整呗。而且隔了这么久,我俩的名字难得能并列放一起,还是为了救助孩子们,多有意义啊。”
“……”
宋黎隽上床搂住他,顺手给他打了笔钱。
看着十万元到账,泊狩愣住了:“干什么?”
宋黎隽睨他:“捐款把余额都掏空了吧?”
泊狩:“……”
宋黎隽:“既然最近食欲恢复了些,未来饭卡的定额估计也要不够了。”
泊狩:“……”
宋黎隽:“说过的,缺钱了就跟——”
泊狩:“我现在又能吃上软饭了是吗?”
宋黎隽一顿。
泊狩不怒反喜,心满意足地抱住他的脑袋:“……大人!这么多钱,我就卖艺又卖身吧。”
一只大馋豹子已经拱了上来,得亏病房单间的床是双人尺寸的,否则宋黎隽早就被挤下去了。
他也就是仗着没监控才敢撒野,宋黎隽被他亲亲蹭蹭地搞了半天,“嘶”了一声,直接按住他后脑咬了上去。
泊狩被咬得闷哼一声,笑眯眯的,反而缠了上去。
小宋,小宋,小宋真好。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宋黎隽现在没事就捐款,是想在做善事之余求个心安。
——就像他自己到现在还没从差点死掉的噩梦中缓过来,宋黎隽现在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还是摸他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