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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1 / 2)

……他必须要尽快完成自己想要做到的事情, 修正自他而生的错误。

在尤利叶四处露面,释放政治信号的时刻, 他的虚弱也显而易见,为众人所见。

在联盟中有一种流言尘嚣至上, 乃至于到了尤利叶与玛尔斯即使在属于自己的星系中,都会得到一些自以为隐蔽的打量揣测的地步。

——军雌玛尔斯操纵着虚弱的尤利叶阁下的心神,企图以此控制夺取怀斯家族,他甚至不让病重的尤利叶阁下得到治疗。居心叵测, 狼子野心,结合他的出身来看,简直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奥尔登对外放出声明:他极度同情他的前未婚夫尤利叶阁下,愿意不计前嫌地对阁下提供保护。若是尤利叶得到了任何不公平的对待,随时都可以向他求助。

流言能够被解读出一万种理解,而奥尔登的言行则是明晃晃地表示自己“旧情未了”。就算尤利叶是傻子,也能够看出流言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了。他对奥尔登的计谋甚至感到好笑。

听玛尔斯愤愤不平地抱怨的时候尤利叶正伏案在桌前写信,他用针头扎破了自己的手指尖,在用钢笔签名字的地方滴了一滴血上去,熔化火漆、压印怀斯家族的家徽……做这一套古典而繁琐的流程时尤利叶的心情极度平静。

尤利叶听完了玛尔斯说的话,等到火漆风干之后,才朝着坐在沙发上的玛尔斯勾勾手指,示意他走到自己身边来。

玛尔斯听话走到书桌前面。尤利叶站起来,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抬着玛尔斯的下巴,让他低一点脑袋。尤利叶凑过去和玛尔斯接吻,口齿很冷,舌头也是冰的。

像是经由一吻,被摄魂怪吸走了魂魄那样,玛尔斯呆立在原地不动了,于是尤利叶笑一下,又咬了一口玛尔斯的唇瓣。

他将信塞在玛尔斯手里,拍拍对方的脸,笑眯眯的:“去帮我送信,听话,好么?玛尔斯,再忍一忍,一切都要结束了。”

也不管自己被流言气得多么心绪不平,是怎样想要力证自己的清白了,玛尔斯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哄着出了房间,只满头脑想着刚才尤利叶交给自己的任务。

等到他快要离开府邸的时候,玛尔斯才想到刚才和尤利叶的那个话题,只好在心中宽慰自己:总归奥尔登马上要死了,和死人斤斤计较是不划算的。

-

迪克米翁与阿多尼斯共同收到了信,来自尤利叶阁下,一式两份,进行了精准的区分,要求他们各自打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尤利叶在给阿多尼斯的信纸上滴了自己的血,伪装成印章的样式。那透出来的一点信息素的味道显然能够大幅稳定阿多尼斯的精神状况。

但对现在的阿多尼斯来说,信里面最重要的却并不是这个。

尤利叶并没有写多少字,阿多尼斯飞速读完了信,见迪克米翁还在看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便十分不满,又兴奋地握住迪克米翁的手,声音放软一点撒娇:“尤利叶让我们一起去他那里住,那我们就马上出发吧,好不好?”

他草略地扫了一眼尤利叶给迪克米翁的那份信,其中多半是繁琐的礼仪用词,尤利叶的花体字看上去漂亮却难读,很快让阿多尼斯失去了窥私的兴趣。

左不过和他得到的那份信意思相同,只是用了更文雅更“特权种”的说法。面对迪克米翁,大多数人都会表现得更谨慎和客套一些。

阿多尼斯在心中感到好笑:还是迪克米翁太古板了,其实他从出身来说并不是最高贵的那一档特权种。

应该给尤利叶说的呀,其实迪克米翁并不是那么需要认真对待的雌虫……至少比尤利叶的雌君要和善多了……阿多尼斯想到那天玛尔斯掐住他哥哥脖子的场面,不禁下意识胆寒地缩了缩自己的脖子。

阿多尼斯是相当粘人又相当擅长撒娇的那一类雄虫,并不严苛地对待自己的配偶,没有滥交或是找一堆家庭伴侣的兴趣,在联盟中绝对算是佳偶。迪克米翁几乎从来没有拒绝他的理由和机会。

这时候见迪克米翁还在看信,阿多尼斯也不着急,只是坐到一边去干自己的事情,等迪克米翁把一切都安排好。

自从他们那日从怀斯星系离开之后,迪克米翁并未将阿多尼斯带回到卡西乌斯家族的星系内,在中途,迪克米翁主动与奥尔登分离。

他们现在身处翡冷翠,迪克米翁名下的一处房产之中。阿多尼斯问过自己的丈夫,为什么不和哥哥一起回家,迪克米翁只是搪塞过去,说他堆积了许多工作,最好落脚于翡冷翠,并且希望阿多尼斯能够陪伴他。

等到迪克米翁看完信,他坐到阿多尼斯旁边去。阿多尼斯十分顺畅地借机钻到迪克米翁怀里,骑在他的大腿上,对着迪克米翁一张正在因思考而凝重的脸反复揉搓:“在想什么?……在想什么在想什么?!怎么不回答我的话!”

他这一通闹腾动静太大,迪克米翁必须得从身后扶着阿多尼斯让他不至于从沙发上滚下去。

做这种破坏迪克米翁威严的事情显然是阿多尼斯的兴趣之一,他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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