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要留长后便一直留到过了腰,发丝铺满了她的整个后背,将人挡的严严实实。
北信介顺手捋了捋, 捏了捏她露出来的耳垂:“千代理理我吧。”
秋山夕不开心地撇开了头,到底还是嘟囔着开口:“信介哥话好多。”
北信介嗯了一声:“千代烦我了吗?”
“有一点吧。”
北信介:?
他胳膊一抬就将秋山夕整个人翻过来变成面对他,微笑着问:“有一点是什么意思。”
秋山夕缩了缩脖子,被迫窝在他怀里动都动不了,但理直气壮道:“就是有一点。”
说着还伸出食指和拇指比出了一小段距离,完全把挑衅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北信介反倒是笑了,他直接将秋山夕抱起来:“那还可以多一点。”
视线陡然变高的秋山夕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失声问道:“什么?”
“来洗个脸吧。”北信介将她放在洗手池前,“站好。”
秋山夕腿一软就要耍赖,但是被北信介搂着腰站在原地,她抬眼看到镜子飞快地转移了视线,不满地:“我自己来。”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稀奇,但北信介试探地松开手,秋山夕果然稳稳地站在原地,他后退一步帮她扎头发:“刷完牙下去吃饭。”
秋山夕经常一睡醒就看到北信介,这种没刷牙没洗脸头发乱糟糟的形象早已无需掩饰,等她刷完牙的时候北信介已经帮她编好了头发。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去吃饭。
客厅的窗户和玻璃门都是打开的,阳光照进来亮堂堂的,已经过了家里正常的早餐时间,秋山夕问:“爷爷奶奶们都吃完了嘛?”
“应该吃完了。”
“嗯?”秋山夕疑惑:“信介哥不知道吗?”
“这个月爷爷奶奶应该都不太会来这边。”北信介走到厨房:“玉子烧可以吗?”
“可以。”秋山夕坐在餐桌边上:“为什么不过来?”
北信介动作流畅地搅拌鸡蛋:“给我们两个留出空间,按理来说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在度蜜月吗?”
秋山夕一噎:“但我们不是在家吗?”
度蜜月什么的,虽然当时列出了很多选项,但秋山夕懒病病入膏肓,现在身体好了也不爱到处跑了,所以就说想起来去哪里再去就是了。
北信介每年忙碌的时间都很固定,其余时间都可以随意支配,秋山夕更是每天的时间都可以随意支配,所以两人当时并没有直接定下蜜月要去哪里。
“好歹是新婚。”北信介将鸡蛋液倒进小锅里,在滋啦滋啦的声音中说:“千代不想和我单独相处吗?”
秋山夕:“……”
其实有点,但她不敢说,于是转移话题道:“饭也要分开吃吗?”
“会暂时分开吃。”北信介淡淡道:“爷爷奶奶不会过来,千代可以去隔壁啊。”
秋山夕干巴巴地哦了一声,看着北信介的背影眨了眨眼睛。
好歹相处了这么久,在北信介将刚做好的玉子烧端上来的时候秋山夕拽住他的衣角:“信介哥不开心了嘛?”
北信介垂眸看她眨巴着眼睛可可爱爱的样子,摸了摸她的脸:“没有,只是觉得千代不开心。”
秋山夕皱了皱鼻子,干脆抱住他:“信介哥不是知道吗!”
北信介淡定地反问:“知道什么?”
秋山夕这下确实不开心了,她松开手拿着叉子狠狠地插在玉子烧上:“不知道算了。”
北信介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闹别扭这方面千代简直是专业的,她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让人生气,不理人也只觉得可爱。
北信介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吃饭,嚼东西的时候腮边鼓鼓的。
秋山夕吃了好一会才吃完,矜持地放下叉子:“我吃好了。”
“千代。”北信介将她抱到腿上,只喊了句名字什么也不说。
秋山夕揪着他的衣角转圈。
北信介的下颌贴着秋山夕的额头,转头亲了亲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