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疏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终是难以忍受这磨人的折磨,“算了……”他嗓音哑得像要破碎,“你还是咬两下吧。”
温映星依言,小心翼翼地用牙齿轻轻合住那处他光洁的锁骨,留下了一排浅淡的透明牙印,只是很快这印子便消失了。
“太轻。”纪闻疏道。
温映星抬起头,在黑暗中“望”着他,声音怯怯的:“闻疏,我怕把你弄疼。”
“没事。”他略用力地将她的脑袋按回自己颈间,“我不怕疼。”
温映星只好再次俯首,在他的颈侧与锁骨处,连亲带啃地忙碌起来,试图满足他那难以捉摸的要求。
她柔软的唇瓣,细密的牙齿,毫无章法地在他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
纪闻疏的呼吸越发粗重、直至滚烫。
最终,他再也克制不住,一个翻身,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身下,用更直接的方式,将分离的思念与翻涌的占有欲,尽数倾泻……
……
云雨初歇,卧室重归寂静。
纪闻疏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沉入梦乡。
即便是在睡梦中,他依旧保持着极具占有欲的姿态,紧密地将温映星环在自己怀中,一条手臂横亘在她腰间。
另一只手……则习惯性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欲,拢在她的脖颈上。
温映星倏然睁开双眼,眼底一片清明。
她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将那只覆在自己脖颈上的大手,一点一点地挪开,生怕惊扰了它的主人。
从同居开始,温映星就发现了,纪闻疏晚上睡觉有一个很怪异的习惯,喜欢将手拢在她的脖颈上。
看上去像是掐脖子的动作,但其实他手上不会多用力。
温映星以前问过他为什么喜欢这样。
纪闻疏将唇贴在她的耳廓,嗓音低沉而缱绻:“因为……这样能清晰地摸到你的颈动脉,听着你脉搏的跳动入睡,会让我觉得……很有安全感。”
当时,温映星只当这是医学生的情话。
可如今,在她已然觉醒,窥见纪闻疏那些深藏在温柔表象之下、难以言说的控制欲与隐秘癖好后,这个姿势,只让她觉得脊背发凉。
系统音在脑中响起:【女主,你做得很好!本以为你觉醒之后,会抗拒和纪闻疏的亲密接触。这样的话,很容易崩人设,增加任务失败的风险。】
[正常尺度下的亲密接触,我为什么要抗拒呢?有需求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况且像纪闻疏这样洁身自好,无论容貌、身材还是技术都堪称顶级的男人,他需要我,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膜拜jpg】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纪家客厅铺上一层浅金。
纪言肆的司机还在休年假。
所以他像前两天一样,还打算蹭小瞎子的车去学校。
一大早,纪言肆就醒了,特意换了件潮牌新款卫衣,脚下是限量发售的联名球鞋,连那头总是略显不羁的栗色短发,都难得用了发胶仔细抓出了纹理和自然的蓬松感。
他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一边玩手机游戏,一边状似不经意地等温映星。
他今天没早八,要第二节才有课,所以不着急。
不过她记得温映星今天有早八啊。
等了半天,都七点半了,人还没下来。
耐心在等待中逐渐消耗,他手上的操作不自觉地凶残了些,带上了几分焦躁。
终于,电梯“叮”的一声轻响,打破了宁静。
纪言肆一把将手机揣进兜,快步迎上前,“你怎么这么慢?”
拖长的尾音,带着几分嗔怨。
可待他看清来人时,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住。
纪闻疏一身深灰色丝质睡衣,从电梯内走出,表情淡漠,难辨喜怒。
“哥?”纪言肆表情机械地说,“你回来了?”
“嗯。”纪闻疏径自走向餐厅,声音平淡,“昨晚的航班。”
纪言肆下意识跟上去,目光仍忍不住往他身后瞟:“温映星呢?她怎么没下来?”
“你在等她?”纪闻疏脚步微顿,侧头看他,眼神没什么温度。
“没。”纪言矢口否认,试图让语气显得随意,“这不是……我司机休假了吗?想着顺路蹭个车。”
纪闻疏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目光阴冷地瞥了弟弟一眼。
纪言肆抿了抿唇:“她今天有早八,再不下来要迟到了。”
“我替她请过假了。”纪闻疏走到餐桌边,伸手去拿水晶水壶。
他抬臂的动作很舒展,牵动了睡衣的襟口,最上方未系的两颗纽扣之间,衣襟微微敞开,不经意地露出了锁骨下方的一片肌肤。
而那片肌肤上,清晰地印着几个暧昧的红痕,在室内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纪言肆的目光如同被烫到一般,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