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抱岑仰靠在沙发里,领口盘扣不知何时扯得更开,露出锁骨和一片泛紅的胸膛。他闭着眼,眉心紧蹙,似乎很難受,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明知有料,为什么要喝?
就为了给他撑腰、不想他難做?
明砚书站在原地,突然有些搞不懂这个人了。
傅抱岑对原身,不算坏,甚至称得上好。原身被买卖,若不是遇到他,在这世道哪里能保全自己到现在?可难得一次傅抱岑需要他“帮忙”,他还搞砸了。
一时间,明砚书竟生出一絲愧疚来。
【统啊,你就没点什么解药可以救救急?】
【木有。】
明砚书忧愁地叹了口气。
他慢慢挪过去,犹豫着,低声唤道:“二爷……您……要不要喝点水?”
傅抱岑倏地睁开眼。那双眼里再没有了平日的游刃有余,只剩下被药力和酒勁催紅的、赤果果的愈望与凶狠,他一把抓住明砚书试探着伸过来的手腕,指节烙得人生疼。
“不喝……”他慢吞吞吐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目光死死钉在明砚书脸上,又缓缓下移,扫过他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胸膛,最后落在那被柔软的绸衫包裹的、廷翘的臀瓣上,“书书,我好热……”
明砚书被他看得毛骨悚然,“陈管事去叫冰、冰水了……”
“远水解不了近火。”傅抱岑打断他,手臂用力,轻而易举地将他拽进火炉似的怀里。
那把顶了他一晚上的凶器,再次毫无隔阂地抵在要命的地方,惊得明砚书倒抽一口冷气,瞬间僵直。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今晚书书一直在勾引傅绍白,眉目传情,欲语还休。”傅抱岑火热的双手牢牢钳住他的腰,将他岔开腿固定在腰腹,不容他逃脱,“你都要把他盯出一个窟窿了,他就那么好看?”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明砚书懒得跟酒鬼计较,只一个劲掰着他手臂。
“我知道,书书就是嫌我老,没有少帅年轻英武、血性方刚。”
老东西借着酒劲胡搅蛮缠,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带着醇香酒气的呼吸,不依不饶喷在他的鼻间唇上,令人目眩神迷。明砚书也不知道为什么,竟順着他开口,做着无意义的辩驳,“我没有!”
“没有?”傅抱岑在他小巧的喉结處咬了一口,“说谎!”
“没有……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书书若是没有嫌弃我,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要拒绝我的求欢?”
求、求欢?
明砚书顿时如一尾误入油锅的虾,羞耻的尾巴尖都蜷了起来。
槽槽槽!这老东西一定是喝高了,说起骚话简直一点底线没有!
反正他醉了,明砚书索性也不装了,他奋力推开男人那颗毛绒绒乱拱的脑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脸都不要了!
“我是公狗,那……书书是什么?”傅抱岑故意顶了顶,低哑地笑开,闷在胸腔的震颤,沾满危险与蛊惑,“我可是个很讲道理的人,五千金哪里就那么好赚?书书既然收了好處、接下那杯酒……就该有负责到底的觉悟……”
醉归醉,老东西思路倒是清晰得很。
四處点火的指掌也再不收敛,順着那截柔韧的细腰,缓缓滑下,骤然握紧多肉的圆丘,迫使那处柔软沦陷,与灼熱的英挺紧密相贴,不留一絲缝隙。
另一只手捏住明砚书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滚叹的吐息带着惩戒与索求的意味,擦着明砚书的唇,好似下一秒就要狠狠地碾下来,吞没他所有的惊悸与哀求。
“书书,我好难受。”
耍赖似的语调。
锋利的眉骨紧压着眼,带出一丝难耐的隐忍。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竟也会低下头哀求。
这就有点要命了。
明砚书昏头昏脑,也不知怎么,推拒的双手就失掉了气力。
观山阁在锦江饭店的最高处,三面都是極大的玻璃窗,可以俯瞰整个外滩夜景。此刻却再无人关心窗外无边的夜……
明宴礼一针扎向傅抱岑的时候,明砚书正黑着脸,慌乱扯着绸衫下摆。
他的衣衫尚且齐整,只是辟谷处湿漉漉的,像溺了裤子,还带着难言的异物感。
空气里弥漫着不可说的气味,有他的,也有傅抱岑的。
“你给他打的什么?”他整个人都还是软的,质问也就没什么气势。
明宴礼攥紧了手心的注射器,只一味盯着他的脸,喉头干涩,几番滚动,“镇定剂”三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现实给他的冲击太过猛烈。
他第一次意识到,弟弟长大了,也第一次看清他褪去青涩后成熟的颜色。
既清,又艳。
像一捧新雪,化在滚烫的春汛里。
双颊洇开的红潮,从肌肤最深处蒸腾出来,像一层湿润的、活色生香的霞。那红晕从颧骨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