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d:关闭。
林粤粤把车停在酒吧门口,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坐了两分钟。方向盘上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汗,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缎面上皱了好几道痕,膝盖那里还蹭了点灰。
算了。
她拔了钥匙,推门下车,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
酒吧里人不多,驻唱的歌手在台上唱一首老歌,声音懒洋洋的。灯光压得很低,每张桌上一盏小蜡烛,火苗晃来晃去。
她没往吧台走,直接拐进最里面那个角落。那个位置靠墙,两面都是隔断,坐进去外面看不见人。
吧台后面的店长阿志看见她,愣了一下,小跑过来:“粤姐,今天怎么一个人?”
“威士忌,纯的,大杯。”
阿志看了看她的脸,妆花了一半,眼角有黑色的痕迹,嘴唇上的口红也掉得差不多了。他没多问,转身就给林粤粤拿酒。
第一杯,她端起来抿了一口,放下,又端起来,一口闷了。
烈酒顺着喉咙往下走,胃里烧起来。她咳了一声,用手背挡了挡嘴,缓了几秒,继续给自己倒满一杯。
第二杯比第一杯慢一点,她握着杯子,盯着琥珀色的液面发愣。
后来林粤粤也不知道自己喝了第几杯。
脑子里全是林霄宴推开她的画面。
带她相亲,把她推给别人,推得远远的。
她灌了一口酒,烈酒烧过舌根,辣得她眯起眼。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淌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一年前的事。
只不过喝醉酒的人是林霄宴。

